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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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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照影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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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接到创作小组的通知, 某大作家要在Saratoga古城做Public Reading, 准备大家一起拼车去参加. 结果今天忙着扫描资料, 耽误乘车时间, 幸亏Peter手一挥, "你如果买请晚餐买汉堡就送你去Saratoga, 不过你要记错地方就不送你回来, 最多送你至Schnetady汽车站, 你搭车回Albany."
去了Saratoga(当年美国人背叛皇上时取得决定性战役胜利的古城), 图书馆里却无讲座, 当时一惊, 心想要乘长途汽车回家...幸亏找台电脑查邮件, 发现是在Saratoga, 但却不在公共图书馆, 而是在附近一个私立大学的讲堂.
等到了讲堂, 里面座无虚席, 作家正深情朗诵着她的作品. 参加讲座的有学生, 有中老年社会人士, 几个小朋友就坐在台阶...
朗读后是冷餐招待, 大家找着座, 边吃奶酪和水果边聊, 有聊刚才作家作品, 有聊最近科幻作品, 有聊伊朗局势的. 直至午夜时分, 大家才准备回家.
Peter由于要忙第二天的作业, 提早走掉. 遂搭Lyn的车--严格说, 是背靠着一个枕头, 象坐大车一样, 倒挤在她车的后部空间里. Lyn一再说,"头低点, 警察看见就...", 于是问"如果大家被抓, 警察局是否提供免费三餐?"一车人大笑着讨论免费的三餐多么恶劣和有些州的警察局如何克扣,将三餐减为两餐...
雨后放晴, 月光静静流淌在山区公路, 氤氲的雾气在林间升起, 一路归程, 大家欢声笑语, 谈寻找创作灵感和激情, 谈如何培养子女对文学的热爱, 谈满月与半轮月对创作的影响, 谈在湖畔与山谷中的漫步. 回来的人, 大都是中老年女作家, 却象少女一样唧唧喳喳活泼而调皮.
坐在车的后部, 看月夜中仅仅逗留2个小时的历史与温泉的古城慢慢在山间隐去, 看着这些人, 想着第二天太阳升起时, Peter又要忙他的第二个硕士学位, Lyn要忙她的期刊, Rone开始准备在St Rose教课, 还有的要在州政府工作, 突然间觉得生活中却永远有一种东西在月光中会逐渐绽放, 那就是人发于内心的真诚与对美的爱.
我曾读过一个人的一行话"抛弃虚名虚利乃得真自由." 我不要再忙碌或所谓的"艰苦, 奋斗, 拼搏", 让那些愚弄知识分子的东西见鬼去.
认识你自己, 快乐的认识你自己. 一样要写论文, 但绝不为什么功利而写, 写内心所奔腾的所激荡的. 将中学时未做的数学题一月做一道, 认识你自己. 将大学所未读过的德语名著读读, 去一直想去但没时间去的风景名胜玩赏, 认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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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之:历史,简括了说就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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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历史 记忆 |
| ● 陈行之 (进入专栏) |
1
一般人很难形成历史学家那种严谨科学的历史观念,所以,历史学家才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人们从他们的记述中了解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藉此认识身在其中的现实,并进而展望未来……正因为这样,人们对那些记忆、描述和解释历史的人总是充满了敬重,认为他们在从事一项非常人所能胜任的伟大工作,谈到他们总要排列出许多溢美之辞。比如,我们绝不简单认为《史记》是失意文人为了纾解内心苦闷所做的文字排列,我们从中看到令人惊叹的严谨,体味到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凝重,它对我们灵魂的启示犹如一个睿智朋友的提醒……这不是所有历史著作都具备的品质。我始终觉得,司马迁对历史材料的使用达到了至今无人能够达到的境界,这位在空间意义上离我们很遥远的人由于叙说了耐人寻味的历史而离我们很近,我们甚至听到他议论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现实状况,讲述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是的,他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身边一个睿智的朋友。 ( http://www.tecn.cn )
司马迁固然守着国家图书馆,自身又“学富五车”,但是我仍旧免不了感慨,在记忆材料单一(石刻和书简)的汉代,这个人究竟是如何采撷浩如烟海的历史信息的?如果我们把历史学家的叙述看成历史的客观记述,那么,这里的“客观”又来源何处?历史学家说的真的是历史本身想要说的吗? ( http://www.tecn.cn )
据我所知,司马迁10岁开始阅读古书,大概属于早熟或者天才之类,然而早熟和天才并不意味必定会成为一个历史学家,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好在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有广博的学问修养,曾“学天官于唐都,受易于杨何,习道论于黄子”,对司马迁的思想、人格和治学态度产生了很大影响。 ( http://www.tecn.cn )
司马迁20岁从长安出发到全国各地游历去了,这就是他在《史记•太史公自序》中所说的:“二十而南游江淮,上会稽,探禹穴,规九疑,浮于沅湘。北涉汶泗,讲业齐鲁之都,观孔子之遗风,乡射邹峄,乙困鄱薛彭城,过梁楚以归”。归后“仕为郎中”;又“奉使西征巴蜀以南,南略邛、笮、昆明”。说的是,他先到浙江,探访传说中的大禹的遗迹,然后到湖南,考察有关舜的传说,再到孔子的故乡曲阜,收集有关孔子的历史资料。有了官职以后,他又到西南少数民族聚居的四川、贵州、云南等地去了解风俗民情。 ( http://www.tecn.cn )
在长年的游历中,司马迁开阔了眼界,“历史”这两个字在他心目中也获得了沉甸甸的份量,从此以后,试图说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想法,犹如美好的希望一样浸润着他年轻的心,这意味着这个意向高远的年轻人有了具体的人生方向,他的一切都为它而存在了。 ( http://www.tecn.cn )
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司马迁从西南游历归来,三年以后继任去世的父亲为太史令。司马迁以极大的热情来对待自己的职务,“绝宾客之知,亡室家之业,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才力,一心营职以求亲媚于主上”,在“金匮石室”即国家图书馆阅读、整理历史资料,开始正式写作《史记》。 ( http://www.tecn.cn )
我相信,这位伟大历史学家再现历史的时候,所倚重的绝不仅仅是石刻和竹简上那些呆板的资料,他从广泛游历中撷取的民间记忆一定发挥了独特鲜活的作用,是那些记忆让历史活动了起来,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从这部伟大著作中看到历史的因果关系,看到人物栩栩如生,看到闪烁在历史深处的今天的映像……我可以断言,如果没有这些来自民间的记忆,我们看到的将不是一部活的历史,我们只能看到一部芜杂的历史资料汇编。 ( http://www.tecn.cn )
无独有偶,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个叫希罗多德的历史学家(他与司马迁几乎处于同一时代)也在做着同样的工作。 ( http://www.tecn.cn )
希罗多德的著作名为《历史》,字面意义与《史记》同名。希罗德出生在上流社会,受过良好教育,这一点与司马迁也颇为相近。一个人选择了这项事业而没有选择那项事业,一定与这个人的性格有关。这位希罗多德天生喜欢游历,在交通极为不便的时代,他的足迹曾经踏遍黑海、巴比伦、埃及,几乎走遍了西亚和地中海东部主要地区。值得注意的是,希罗多德不简单是一个狂热的旅游爱好者,他更是一个对眼前和过去事物极为感兴趣的人,他每到一地都要去探访名胜古迹,到当地人民中间观察民情风俗,搜集能够找到的任何文字记录和旧闻、传说,并把他们记述下来。我们可以把它的这种独特旅游方式描述为学术探访,就是在这样的学术探访中,希罗多德写作完成了流传于世的伟大历史著作《历史》。 ( http://www.tecn.cn )
《历史》亦名《希腊波斯战争史》,全书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以希腊人和异族人之间的相互关系、纷争原因和波斯的兴起为线索,依次叙述吕底亚、米底、巴比伦、埃及、波斯、斯基泰、利比亚和希腊等地区的往事、地理、民族和风习;第二部分以希腊波斯战争为线,从爱奥亚城起义叙述到普拉提耶和米卡列战役。 ( http://www.tecn.cn )
与司马迁一样,希罗多德的游历爱好对于他成为一个伟大的历史学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尽可能利用了当时所能见到的所有文献记录,尽可能利用了自己在游历中搜集到的轶闻资料,正是这些东西构成了他的历史资料的主要来源。相对于司马迁纵横捭阖的宏阔历史眼光,希罗多德显然要逊色许多,然而,我们必须注意到,两位历史学家不约而同所做的调查了解工作对于历史记述的巨大意义。 ( http://www.tecn.cn )
我们得到一个结论:历史学家对历史资料的采撷来源于人类的历史记忆。记忆有两种,一种有形,镌在甲骨上,铸在青铜器上,刻在竹简上,书写和印刷在纸张上……总之,为我们的视觉所能够感觉到;另一种无形,主要为口头传说,譬如民间社会中名不见经传的人的口口相传,亲朋好友饭桌前毫无遮拦的叙说,甚至于妇女们东家子长西家子短的闲扯,三教九流人员中的街谈巷议,都会成为历史学家感兴趣的东西,他们知道可以从中采撷到什么东西——当历史学家把这些东西诉诸于文字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就是严格意义上的历史叙述了。 ( http://www.tecn.cn )
这就是说,历史学家再现的东西并不神秘,仅仅是一种记忆,一种有形或者无形的记忆。犹如做成米饭之前我们必须摆弄“大米”一样,我们谈论历史不能不谈论记忆,记忆是历史之源,很多时候记忆甚至就是历史本身。 ( http://www.tecn.cn )
2
1969年1月25日,我在没有选择的选择之中告别家人,登上西去的列车,离开北京到陕北插队去了。虽然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到处都喧嚷着革命,但就人的内心图景来说,那是一个极为晦暗的年代,所以,当我们来到陕北高原的时候,就听不到早就听说过的“陕北民歌”了,这些东西都严厉被禁止了,所有人都野兽似的吼叫着歌颂党和领袖的歌曲,没有一个人敢于冒着被批斗的危险唱一唱那些曾经从心底里流出的歌。 ( http://www.tecn.cn )
人对于被禁止的东西总是很好奇,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生蛋子”更是空前地好奇起“陕北民歌”来,想方设法要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 http://www.tecn.cn )
锄地到僻静的山湾,央求老乡唱上一首,老乡就像听到色情话题那样笑着,认真地说:“那曲儿可不好哩!”问咋不好,老乡摸着后脑勺,为难地说:“一满(方言:“全部”的意思)是男女间的事情……”我们坚定地说我们就是想听男女间的事情,老乡相互看一眼,嘱咐我们说:“不要说出去噢!” 于是轻声吟唱起来: ( http://www.tecn.cn )
青线线蓝线线,
蓝格莹莹的彩。
生下一个兰花花,
实实的爱死人。
五谷里那个田苗子儿,
数上高梁高。
一十三省的女儿哟,
唯有那个兰花花好……
我至今仍然记得老乡吟唱这首被禁止的歌曲时那种既谨慎小心又陶醉其中的神情,他们的眼睛中闪烁着平时难以见到的人性光彩,在这种光彩沐浴下,我的灵魂世界氤氲着一种类似于宗教体验的圣洁感情,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那样真实,那样具有质感,那样值得用整个生命去热爱。 ( http://www.tecn.cn )
插队期间,我在类似场合听到了很多这样的歌曲,陕北民歌荡漾着的生命激情始终鼓动着我,它让我发现了在僵硬冰冷的现实世界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还有一个温润、柔软的世界,人的内在本质就在那里,我们灵魂也寄寓在那里,那里才是我们能够安歇的地方。 ( http://www.tecn.cn )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个年轻的生命突然意识到了,在一个把人置放到被贬抑位置的社会中,世界分裂为“显”和“隐”两种状态:前者意味合法,合法意味无我;后者意味非法,非法意味我在……这种意识成为了我观察社会与人的出发点。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很不幸又很幸运地走到了作家这条路上。 ( http://www.tecn.cn )
后来我上大学,毕业以后依照自己的文学理想在延安选择了一个可以搞创作的单位。这时候,国家的政治局势发生了很大变化(所谓“粉碎‘四人帮’”),严酷的封建专制主义统治出现了某种程度的松动,被禁锢的思想有了狭小的活动空间,反映在我所置身的文化环境,进入八十年代,则有人斗胆提出收集整理已经久违了的陕北民歌。 ( http://www.tecn.cn )
为什么要用“斗胆”这个词呢?这是因为这个提议在当时是要冒很大政治风险的,好在单位领导“审时度势”(这几个字显示出中国人多么无奈和聪慧),颇有勇气地给以支持,同意成立“陕北民歌收集整理小组”,并且拨出了几百元经费。十几个专业和业余音乐工作者怀着极大热情奔向乡间,来到贫困到衣不遮体、饭不果腹的人民中间,挖掘整理前不久还处于“非法”状态的人民的歌声,一年半以后,竟然有厚厚两大本16开《陕北民歌》油印出来,成为延安文艺界和其他各界喜欢陕北民歌的人士争相索取的宝贵资料。那时候我已经到了西安,《陕北民歌》洛阳纸贵,遍寻不见,最后还是一位要好的朋友想方设法弄到一套,馈赠于我。 ( http://www.tecn.cn )
二十多年来,工作单位几经变换,搬了很多次家,这套手工刻印的《陕北民歌》总是处在书架最显眼位置。它朴实无华,散发着泥土芳香,远比那些著名作家印制精美的所谓作品的无病呻吟来得真实;它犹如一根文化脐带,联结着我曾经生活过15个年头的陕北高原,我在长篇小说中经常插入陕北民歌歌词,也都来自这套来之不易的《陕北民歌》……我常常感慨,尽管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种力量想干预人的存在,但是实际上它什么也改变不了,这是因为,人类记忆无法被断离,在任何情况下,它都将顽强地延续着人的精神方向,提示人们不要忘记不该忘记的东西,不要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 http://www.tecn.cn )
我举一个例子。
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歌曲《东方红》(“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一段时间里几乎成为全中国人民的宗教歌曲。这首来路可疑的歌曲竟然被注明为“陕北民歌”,词曲作者署名为“李有源”。后来得知,这首狂热歌颂领袖的所谓“陕北民歌”,是政治力量和某些堕落知识分子强奸陕北民歌产下的一个怪胎,是地地道道的伪作——它的曲谱来自一首陕北情歌,歌词则为文艺工作者伪造——伪造了歌词就是伪造了民意,它制造的“民意”纯粹出自于极权主义意识形态宣传,与人民的寄望风马牛不相及,与陕北民歌中可贵的人性风马牛不相及,与真实的历史图景风马牛不相及。 ( http://www.tecn.cn )
自从一种专横力量在中国大地上诞生以来,由它的内在本质决定的专制文化就不断导致大规模的文化强奸不断发生,《东方红》只是其中一例,并且很可能不是最典型的一例——著名的《十送红军》不也是这样的一首伪作吗?许许多多所谓的“历史歌曲”不也是“文艺工作者”大规模作伪的产物吗?大跃进期间著名的“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我来了!”不也是这样一首假托所谓“民谣”、实则反映国家意识形态的“伪作”吗? ( http://www.tecn.cn )
仔细考察,你会发现无数假借人民的名义的所谓“民歌”、“民谣”、“民间故事”与人民无干,它们甚至成为了人民的反动,不断从精神上搅扰着人们,折腾着人民,人民的真实心声被它们封闭到了心底,成为了“非法”,非法的“合法”则大摇大摆,把所有人都代表了,就像街头无赖牛二那样混迹于街市,欺瞒诈骗,撒泼耍混,欺辱着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人民。 ( http://www.tecn.cn )
直到今天,我们仍旧不断从国家宣传机器中看到和听到“公仆”们为人民的利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光辉事迹,而我们的政治权利、经济权利、文化权利被无端褫夺、本属于我们的社会财富被权力无偿劫掠的人生处境,我们试图说出的那种声音,则淹没在了这些代表“民意”的高调喧嚷之中……此种情形,与陕北民歌的遭遇有什么区别吗? ( http://www.tecn.cn )
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说,我们仍旧无法听到真实的陕北民歌,我们听到的仍旧是伪作《东方红》;他们不仅要我们每天去听,还逼迫我们每天去唱,去为剥夺我们的那种力量歌功颂德。 ( http://www.tecn.cn )
3
陈行之先生,你不是在谈论历史吗?怎么说到陕北民歌上去了呢?难道这一切与历史有关系吗?
我的回答是:有关系。
我甚至可以说,我谈论的就是历史本身。
还是回到我上面说到的收集陕北民歌这件事上来。
那套油印本《陕北民歌》一共收录了646首陕北民歌,都是陕北老乡演唱,音乐工作者采录下来的。如果我们把陕北民歌被封闭的日子看成历史曾经被遮蔽的那个部分,那么,这种演唱、采录以及最终油印成书,就是还原了本应当“在”的历史——换一句话说,历史用还原记忆的方式还原了历史自身。 ( http://www.tecn.cn )
谁在记忆?
人。
记忆是这样一种东西:当某个事件发生的时候,人类大脑皮层就会被调动起来,接受和储存关于那个事件的相关信息,成为某种记忆资源。只要生命仍在运行,这种记忆资源就不会消失,它将不断参与和整合人类获取的新的信息,形成经验,作用于人类的知与行。记忆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根本标志,记忆的丧失与残缺意味着人类本性的丧失与残缺。 ( http://www.tecn.cn )
如果我们把人类记忆视同为历史记忆,认可本文标题“历史,简括了说就是记忆”的陈述,那么我们就有理由以人类记忆为例,来说一说历史记忆究竟处于何种状况。 ( http://www.tecn.cn )
与人一样,一个社会事件一旦发生,历史的大脑皮层就会被调动起来,接受和储存关于那个事件的相关信息,成为某种记忆资源。只要真实的历史仍在延续,这种记忆资源就不会消失,它将不断参与和整合历史在延续中获取的新的信息,形成为历史经验,以隐蔽的或者显现的方式作用于历史。记忆是历史之所以为历史的根本性标志,历史记忆的丧失意味着历史本身的丧失。 ( http://www.tecn.cn )
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当有人试图掩盖历史的时候,首先想到要做的就涂抹掉历史记忆,就像禁止传唱陕北民歌那样,就像大规模制造伪作(民意)以替代真实的民歌那样。他们认为凡是他们想禁止的东西都是能够被禁止的,他们认为凡是碍事的历史记忆都是能够从人民头脑中抹去的,在记忆被抹去的地方,他们认为有足够的能力编造出一部虚假的历史。 ( http://www.tecn.cn )
在一段时间里,他们的确做到了——陕北民歌确确实实从陕北大地上消失了,历史上发生的骇人听闻的事件,确确实实不再以任何形式在传播媒介中出现,既不能描述,又不能讨论,更不能质疑,血迹被擦干了,生命消失的地方回旋着吉祥的歌舞,一种超级力量以罕见的专横用谎言涂抹着历史的画廊,那里花花绿绿,热闹非凡,光天化日之下,虚假猥亵着真实,良知被棍棒敲打,记忆以非记忆的形式向人民施展淫威,我们听到嚣叫,听到欺瞒,听到花言巧语,唯独听不到历史的真实声音,听不到从人民心底里流出的歌声,苍茫大地一片寂寥……这就是失去记忆的世界的模样,这就是强力强加给我们的世界的模样。 ( http://www.tecn.cn )
就是在这样一个晦暗的世界中,我们仍旧听到陕北民歌,听到人民心底的声音。这是因为,记忆——不管人的记忆还是历史的记忆——可以暂时被遮蔽,却绝不会消失,永远不会消失,总有一天,它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后来者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的后人都能够像我在陕北插队期间那样,在僻静的山湾里听到人们吟唱陕北民歌,听到历史的真实诉说,他们听得到。 ( http://www.tecn.cn )
这样想来,那种试图遮蔽一切的力量竟然那样不自量力,竟然那样轻飘可笑——如果这时候你遇到司马迁怎么办?你遇到希罗多德怎么办?当他们游历到民间,听到人民诉说的时候,他们会违背历史学家的良知,接受一部你伪造的历史么?当然,你可以把他们投入监狱,也可以把他们消失为无,但是,请记住,历史归根结底不是历史学家的历史,更不是权力者的历史,它是人民的神圣记忆,一种刻写在人民心田上的文字,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图抹去这样的文字,你也不能,你永远不能。 ( http://www.tecn.cn )
陕北民歌终究会在美丽的陕北高原上回响,那将是异常雄浑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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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於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語絲》周刊第七十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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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華民國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為十八日在段祺瑞執政府前遇害的劉和珍楊德群兩君開追悼會的那一天,我獨在禮堂外徘徊,遇見程君,前來問我道,“先生可曾為劉和珍寫了一點什麼沒有?”我說“沒有”。她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劉和珍生前就很愛看先生的文章。”
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編輯的期刊,大概是因為往往有始無終之故罷,銷行一向就甚為寥落,然而在這樣的生活艱難中,毅然預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雖然於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卻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真有所謂“在天之靈”,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現在,卻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四十多個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裡還能有什麼言語?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而此後幾個所謂學者文人的陰險的論調,尤使我覺得悲哀。我已經出離憤怒了。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的最大哀痛顯示於非人間,使它們快意於我的苦痛,就將這作為後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獻於逝者的靈前。
二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以時間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我們還在這樣的世上活著;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離三月十八日也已有兩星期,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餘被害的青年之中,劉和珍君是我的學生。學生雲者,我向來這樣想,這樣說,現在卻覺得有些躊躇了,我應該對她奉獻我的悲哀與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現在的我”的學生,是為了中國而死的中國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為我所見,是在去年夏初楊蔭榆女士做女子師範大學校長,開除校中六個學生自治會職員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就是她;但是我不認識。直到後來,也許已經是劉百昭率領男女武將,強拖出校之後了,才有人指著一個學生告訴我,說:這就是劉和珍。其時我才能將姓名和實體聯合起來,心中卻暗自詫異。我平素想,能夠不為勢利所屈,反抗一廣有羽翼的校長的學生,無論如何,總該是有些桀驁鋒利的,但她卻常常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偏安於宗帽衚衕,賃屋授課之後,她才始來聽我的講義,於是見面的回數就較多了,也還是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學校恢複舊觀,往日的教職員以為責任已盡,準備陸續引退的時候,我才見她慮及母校前途,黯然至於泣下。此後似乎就不相見。總之,在我的記憶上,那一次就是永別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執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劉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凶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劉和珍君,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楊德群君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 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五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
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劉和珍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張靜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楊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劉和珍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楊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張靜淑君還在醫院里呻吟。當三個女子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中國軍人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八國聯軍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
但是中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污……。
六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陶潛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七
我已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但這回卻很有幾點出於我的意外。一是當局者竟會這樣地凶殘,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國的女性臨難竟能如是之從容。
我目睹中國女子的辦事,是始於去年的,雖然是少數,但看那幹練堅決,百折不回的氣概,曾經屢次為之感嘆。至於這一回在彈雨中互相救助,雖殞身不恤的事實,則更足為中國女子的勇毅,雖遭陰謀秘計,壓抑至數千年,而終於沒有消亡的明證了。倘要尋求這一次死傷者對於將來的意義,意義就在此罷。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
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記念劉和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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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来一声笑 说:
今天总算见识传说中的犹太人.
东虹 说:
有什么不同?
由来一声笑 说:
无耻, 贪婪.
东虹 说:
听说很精明呀
由来一声笑 说:
无耻.
东虹 说:
老美都很较真
由来一声笑 说:
真的是连脸都不要.
东虹 说:
什么事?
由来一声笑 说:
我原先住在一处. 由于觉得很烦, 就搬至现在的地方. 原先的房东是个犹太老太, 80多.
由来一声笑 说:
当时搬的时候找了一个访问学者转租, 当时房东也同意, 并签字确认. 原交的押金由转接者交给本人, 约定当其期满后从房东处拿.
由来一声笑 说:
结果发生很烦的事, 先是原先合租的人搬走回国时, 那老太借口, 完全是借口, 有房子损坏, 试图一个人扣他们100, 他们找了个认识的美国老太调节, 就扣了他们60多, 给他们一人250.
东虹 说:
房东都要折旧费的,这里也一样
由来一声笑 说:
今天那个转租的也准备搬走, 那老太借口是本人签的约, 说钱不能给他. 结果今天去找她, 她居然说钱已给了那两个人, 要找只能去中国找他们要.
由来一声笑 说:
当时非常吃惊, 问她什么时候委托她将钱给那两个人, 或者委托他们代收. 她根本就是在耍赖.
东虹 说:
无理取闹!我这里是和中国学生打交道,也有同样的事。8月说不定那住我对面的女生更甚呢。
东虹 说:
这里的人,只要是出租房子的人,都是异常会盘算
由来一声笑 说:
我后面质问她, 要她写清楚她将钱给那两人, 她又不肯写.
由来一声笑 说:
还说搬去出转租就无权拿押金.
东虹 说:
无赖
由来一声笑 说:
还说是她律师说的.
东虹 说:
这里也是这个规定,不过说法不同,转租得交转租费120刀。
由来一声笑 说:
后面就跟她说"I don't need the dirty money from anybody, but it is my money. You have no right to give it to others."
由来一声笑 说:
It is not the common pratice here.
由来一声笑 说:
The transference is free in Albany.
东虹 说:
总之,我觉得是他们难找到房客,所以才如此。
东虹 说:
想办法榨钱
由来一声笑 说:
当时她居然说最多退一百.
东虹 说:
太欺负人
东虹 说:
我们这里也是扣很多
由来一声笑 说:
后面正告她"When the snow storms came last winter, your son and daugther were sound sleeping somewhere in the same city. I was the only person that helped to clear your path and car of the snow."
东虹 说:
她感激吗?
由来一声笑 说:
所以说她无耻.
东虹 说:
我看到出都差不多,押金大约扣100-200刀
由来一声笑 说:
她当时感激的热泪盈眶, 但连杯热茶都无一杯.
东虹 说:
你那房东太抠门
东虹 说:
涉及到钱,这里的人都寸步不让。
东虹 说:
感觉不到温暖
东虹 说:
我原以为是我接触的这些海外80后变味了,想不到那些美国佬也如此。
东虹 说:
看来是这块土地使他们如此。
由来一声笑 说:
后面她抢天喊地, 说她不能给钱. 我说人要讲点脸. 后面她说"150."实在烦, 就说"200, 50块也不要啦". 她又是哭又是捶胸顿足, 又是说她丈夫过世的早, 留她一个人苦, 哭滴滴的拿200元.
由来一声笑 说:
一个80岁的老太太, 就为贪点钱, 表演真够戗. 当时还真信她, 反觉得难过. 后面一想, 她真是会表演.
由来一声笑 说:
而且认识一个美国老太太, 人很善良, 特别象妈妈. 她跟那个犹太老太也很熟, 提起她就摇头.
由来一声笑 说:
本地有些犹太老太太, 丈夫都过世, 成立一个Lady's Theatre Club, 要让美国人看看犹太人能赚钱, 也会花钱, 她们经常约着大餐, 然后去看戏. 结果, 那个老太参加后搞的协会乱的很.
由来一声笑 说:
她们本是想大餐, 看戏, 同时慈善事业, 改变犹太人在美国的形象. 结果那老太聚餐时啃面包, 或者跟别人说她只喝汤, 只付汤的钱, 不付Main course.
由来一声笑 说:
看戏, 开车带别人去还要收一人1.25元油钱.
由来一声笑 说:
其实碰见些赖皮也算啦, 问题是那样帮她铲雪,她当时还嫌车没给她擦, 要给她将车的雪也擦走. 现在居然如此贪婪...
东虹 说:
唉,算了!她一个人,年纪又那么大。一辈子积累了些恶习、怪癖之类的,确实让人烦,但看在她年老,且最终给了你大部分押金,也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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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风疾雨如诉, 不为神女为玉娇. 少小父母各离散, 草木凋零依娼门.
矢志愿为浆衣妇, 漫目荒唐谁可语. 四月高唐云雨收, 欢场官场意未休.
忽逢恶吏夜登门, 强言索欢势汹汹. 谁言楚馆无烈女, 青光乍迸两死伤.
悍役竟执玉娇去, 强囚病院曰乖张. 逼良为娼已为甚, 逼良为疯天欲狂!
旧闻前朝溺婴事. 长叹思量意彷徨. 前朝犹有节烈坊, 今世公门如虎狼.
遂怜天下父母心. 不重生女重生男. 生男田间可苟活, 生女惶惶难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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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sage Parlor Worker Deng Yujiao--Who Killed an Official While Resisting His Sexual Advances--Is Being Held in Insane Asylum
On Sunday May 10 massage parlor waitress Deng Yujiao--a native of Enshi City in Hubei Province--was arrested for stabbing a government official to death and injuring another in resisting their sexual advances.
The official reportedly tried to force the suspect, a waitress, into having sex with him.
Police said the suspect, who was identified as Deng Yujiao, may suffer from depression as she had anti-depressant medication in her possession
Deng Guida, the 44-year-old victim, was director of the business promotion office of Yesanguan Town in Badong County of Hubei Province.
Deng Guida's colleague Huang Dezhi was also wounded in the incident.
Deng visited an entertainment venue with Huang and another colleague about 7:30 p.m. on Sunday after drinking alcohol, police said.
The three found Deng Yujiao and asked her if she offered "special services," which are normally understood to be sex services in Chinese.
Deng Yujiao said she was a waitress at a karaoke club upstairs and that she never offered such services.
Huang got angry and argued with the waitress.
She was about to leave when Deng Guida pulled out a thick wad of bank notes and then he pushed her on to a sofa.
She tried to escape but was again pushed down by Deng Guida.
She then pulled out a knife and stabbed Deng Guida three times and slashed Huang's right arm when he tried to help his colleague.
Deng Guida was pronounced dead en route to hospital. Huang was treated for minor injuries.
The waitress called police and surrendered.
On Thursday May 14 Deng Yujiao was committed to a Hubei Province mental hospital, where she has been repeating the words: "Father, father, they beat me!"
Now that it is clear that she is mentally ill, why continue to press a murder case against her? Who determines mental competence?
Beijing Gongmeng Legal Aid has sent a lawyer to Hubei to assist in the case,
Below are shots from the mental hospital censored from local television coverage:
Online comments generally express support for the 21-year-old girl, claiming that she is another Yang Jia who acted in response to an in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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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邓玉娇的案子, 心里一紧--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国度?
小时候顽皮, 小学五年级动员大家参加周末培优, 却报名参加其中武术培训班, 让班主任惊讶不已. 买了一双股剑, 挥挥舞舞, 打断后就再没去.
我不知道如果坚持练武, 是否会遇见奇人得获天书. 但我知道,如果我真会武功, 是会去劫狱.
古时, 再昏庸的县令也知道有圣人礼法在, 也不敢为难烈女. 至少烈女传中, 又加一人.
60年, 斯文扫地. 武功, 烈女传是被禁了, 名曰'解放". 解放的阿q们成了县令, 却也"解放了思想", 可以无拘无束, 无法无天(毛泽东语), 封建糟粕的束缚, 早就滚去了罗湖和澎湖对面. 剩的, 只是昨天挥舞红旗, 今天挥舞钞票的手.
马克思说过"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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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就放暑假. 空闲无事, 在赶毕业论文时也参加一个小说创作研讨课. Gene, 州政府的法律顾问, 一个很有思想的老先生, 邀请去参加.
美国人较少所谓专业束缚, 感兴趣什么都学, 什么都做. Tillman教授说过, 在高度商业化的美国纯文学创作很难作为职业, 大家就找份工作, 业余坚持. 我参加的小说创作研讨课, 固定在一个休闲糕点屋, Boutique Bread House, 每两周聚会. 一会几个老太太为一个词争的面红耳赤, 一会大家有对一篇小说激动不已, 举杯相祝.
有一个老太太特别认真. 我交给她的作品, 有几页旁注几乎超过文字, 一会称赞, 一会建议调整句式, 一会就视角转移提出建议.
后面再一问Gene, 她竟然是州政府的议员, 一个10多年坚持写小说, 回忆她艰苦童年的老太太.
参加的人中还有理论期刊编辑, 大学教授, 医生, 大家充满热忱的写小说互相改. 特别是期刊编辑, 一再声称不谈理论, 只谈创作. 她的文字之活泼亲切, 很难和那期刊里文章高度理论化的编辑联系在一起.
那一天窗外春雨霏霏, 有认识不认识的人先后赶来, 有一个穿着牛仔服很潇洒的老太太坐在门口很久, 看大家坐在一处准备开始谈论, 走近伸出手"Hi, I am Wendy. I heard there is a witers' group here. May I join you?"
看着窗外初绿的树林, 飘洒在茫茫天地间的春雨, 我的心觉得无比悠闲. 但一想起7月底回沪后"跑项目"的"奋斗人生", 心中却不由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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