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我想向我的小学和中学老师们致敬, 我没读过最好的小学和中学, 但我碰见过体现出最好的传统教师精神的小学和中学老师!
也许, 我从未想过在教师之外我还会去做别的—因为, 在小学三年级时,我的理想就是, 要当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请原谅我由于时代限制,意识形态过于强烈的用词)—在那一年, 我看了一部曾轰动一时的影片<<苗苗>> 时光流逝, 记忆却日久弥新.
也许, 我从未想过在教师之外我还会去做别的—因为, 在小学三年级时,我的理想就是, 要当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请原谅我由于时代限制,意识形态过于强烈的用词)—在那一年, 我看了一部曾轰动一时的影片<<苗苗>> 时光流逝, 记忆却日久弥新.
电影的主题曲, 海滩, 樱花,给我那上学,放学,做作业的童年无限的憧憬和渴望。
那是花光满城的青岛, 海风频吹,樱花如雪,一个高中毕业被安排去小学教书的小姑娘,稚气未脱,蹦蹦跳跳为小朋友拔河加油, 一着急,伸出裁判的“黑手”—自己冲过去帮忙……
“小鸟,小鸟,自由的飞翔”那童声唱起, 直到许多年后的今天, 依旧时时在脑海中浮现, 哼两句, 却再也自然不过,只是常让教研室的时髦老大姐和师妹莫名其妙。
那时的我, 常常傻傻地看着窗外的蓝天,幻想着有一天有一个小姑娘来代课,代着代着就成了班主任。
那个年代, 没有任何金钱关系, 师生间是最纯洁的感情。 在学生心目中, 老师几乎就代表着一切神圣的事物, 而小孩子每一个微小的进步, 都会让老师会心的一笑, 而这一笑, 足一让一个孩子激动半天。 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微微一笑中,有着太多。
在这里, 我想向我的小学和中学老师们致敬, 我没读过最好的小学和中学, 但我碰见过体现出最好的传统教师精神的小学和中学老师! 我想在今后一篇篇的将记忆中的点滴写出来。她们从未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却让一个过去是孩子的成人充满敬畏的回忆她们。
龚老师。 我的启蒙老师,或者, 是我3-10岁所居住的一个普通街区一代又一代孩子的启蒙老师。班里的同学, 不是父母,就是伯舅,曾是她教过的学生。 但在她的心中, 我可能一开始的形象就是滑稽, 而以后可能一直都是滑稽……
一个忘却了姓名的代课老师。 她, 就是我们等候的“苗苗”, 没有一个老师有那样的魔力, 只教了一周的书, 却永远让学生感恩, 能让学生惊慌着不敢相信她要离开的事实,哭着喊着送她, 之后连续三天, 每天自发整个班整个班去她家看她……
黄老师。 我平生第一句粗口,宣告着一个孩子的长大, 但一个模范学生完美的形象瞬间的倒塌, 在这个老师心中引发的简直就是一场地动山摇的风暴……
杨老师。 我母亲常告诉我, 一定要记住,我读书从小到大, 只有杨老师来家访过。 那时的武汉,交通极不方便, 杨老师家住武昌,要乘公交转轮渡,渡过长江后步行半个小时上班。武汉的冬夜, 一个单薄的身影,还没晚餐, 在汉口一家家老房子挨家挨户走过,还要去赶最后一班轮渡, 冒着寒风过江……
杨老师。 我母亲常告诉我, 一定要记住,我读书从小到大, 只有杨老师来家访过。 那时的武汉,交通极不方便, 杨老师家住武昌,要乘公交转轮渡,渡过长江后步行半个小时上班。武汉的冬夜, 一个单薄的身影,还没晚餐, 在汉口一家家老房子挨家挨户走过,还要去赶最后一班轮渡, 冒着寒风过江……
张老师, 我第一个英语老师,一米九的身高,儒雅而带着幽默。 他常得意的俯视蟮鱼先生,让平时喜欢装腔作势俯视学生的后者(一米八)颇为狼狈, 而更让学生发出会心的大笑。 一口漂亮的英国英语, 让我至今受益……
陈老师,另一个苗苗型的好老师。 身材娇小玲珑,现在想起,却是教学改革的急先锋。 扔掉课本做游戏, 看美国电影, 做英语演讲, 一玩就是一年, 一切都让英语“疯狂”起来……
曾老师, 由俄语教师自学成功转教英语, 语音有浓重的中国加斯拉夫腔, 但语法却极其精湛,80岁时曾致信东北某大学英语教授,指出其书中若干错误, 以至后者几次要拉他加入修订版编写……
蒙老师, 本是北师大英语系的老师,钱媛的学生。 十年浩劫, 被扫入武汉的一个普通中学。 一个人的不幸, 却成就了几个热爱英语的学生—在她严厉的督促下,我高中读了几本英国文学名著, 背了若干选段。 在本科读具有中国特色的“只问语言,不通文学”的英语专业时, 顿时成了令人注目的“文学青年””。
陈老师, 本被视为烦琐事实堆砌的历史,在她的课堂中, 宛若一个绚丽的魔幻世界慢慢打开一扇又一扇窗子,让人屏住呼吸。同样, 她又是这样一个单纯的老师,一个单纯的让学生自心里当大姐姐热爱的老师, 一个可以因有同学不会背书而大发雷霆, 勒令其中午留堂, 一个一转身, 却从微薄的工资中拿出钱,去给苦苦背书的学生买了价格不菲的蒸饺, 而自己依旧吃自带的简单午餐的老师。 因为她, 我高考的所有志愿, 都是第一英语,第二历史……
自然, 还有其他的一些老师, 似乎只能让人想起则不禁莞尔. 例如, 一天到晚灌输"道德"的蟮鱼, 很"敬业"和频繁的去家访, 访问对象不外是领导或能给他写条幅的艺术家或能给他批"内部价"空调的厂长. 如要去找他--初中同班同学们发现的一个秘密是--他大部分时间绝对不在他本人的办公室--他会早晨端早点在武汉第19中学教务处用餐, 其它时间在那里"辛勤"的批改作业或聊天, 总之要坐在高音老太正对面, 连该处擦玻璃也抢着招呼学生去代擦--直至某一天(本人毕业几年后)他坐在高音老太的位子为止, 听人说, 他也开始高音吼叫.

